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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1

    推开门

    那么个梦的结尾的时候,推开门。
    刚才我才看到,屋里坐着两个人,没有一个是我。
    这是我害怕接受的。
    September 05

    再送赞歌

    对野兽的仁慈,是因为我们的Party,您们渴望跟他们兽交,还是原本你们也是另一群野兽?
     
     否则,任何一个人类做不到还能继续载歌载舞,还能继续生日献礼,还能毫不羞耻的让那面遮羞布一次次迎着木头们的注视在你的大床上撩起,还能在你们的AV拍摄里,用40秒告诉大家,不明真相的聚集趋进缓和。
     
    揭开我们百般被嘱咐要呵护的颜面,我发现您连野兽都不如,您是一个根本没有血和肉的机器。
     
    你眼里面除了自己对着镜子的那张不要脸,什么也没有。
     
    从现在起,除了无力的中指,我不会向你表示任何尊敬和认可。
    因为我做不到背后在死亡,面前还要带着微笑。
    September 04

    每日一首歌

    本来呢,想之前愤过之后,在这个地方扯点英语学习的东西,但是中间出了这么一个心路历程:我其实也没有学出什么建树,也没有什么时间经验的积累,凭什么说这些呢?于是就气馁了一下,一气馁,就过去好久了...一过去好久...天国王母娘娘就要过寿啦。
     
    目前我不看电视,也仿佛看到一个站在一片丰收的田地前的慈祥老农对着记者镜头如数家珍般的感叹着天国娘娘这些年来降福多少,他们感叹,没有上天的保佑,就没有吃完了饭的人民~
     
    目前我不看报纸,也仿佛看到一群花枝招展的各年龄的城市男男女女的肖像,旁边提着无数豆腐块文字,说道几代人眼里的变迁,感叹着天国娘娘这些年来胸怀万里,没有上苍的保佑,就没有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姑娘和民警。
     
    先讲一个故事,初中的时候,我们班主任(已故)是一个坚决整治班级里不良之风的铁腕人物。每次遇到班里邪气当道或是恶势力滋生,就会给我们一个取消中午休息的静站与讲话,并且还要所有制造不良之风的坏分子以及没有制止不良之风的从众写3000字的检查。因此大多数时候,我们班的状况有点像我们一直努力的谐和社会,就是基本上在老师在的时候,大家表现得异常优秀,当老师离开,只有极少数捣乱分子会猥猥琐琐的开始不安分,进而发展到大吵大闹,大部分同学也都当习惯了。有这么一回,大概在我们初中三年也就这么几回吧,同学们为学校运动会的班级方阵走队形。老师照例先训话,强调集体荣誉,强调纪律,大家也用信誓旦旦以示明了。然后老师满意的检阅完,就决定去幼儿园接孩子了。在估摸着他已经确定消失在视线听力范围以后,我内心的猥琐种子在我向来抵制集体活动的性格驱使下开始发芽,并让我在整齐的队伍中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然后蹲了下来。没想到哇,没想到,我们的铁腕领袖没有离开太远,奔过来冲我的沟肩(屁股)上一脚。然后我被定性为,典型的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口是心非的虚伪反动捣乱分子,在之后就是无尽得罚站与检查。
     
    这件事很多年以后,我总结的来看,口是心非违反纪律诚然是我的不对,但是被收拾得这么惨,主要原因大抵还是在于领导的面子问题,人刚转身,我就阳奉阴违的,换了谁在高层都是下不了台的,不收拾我,以后谁听?就算谁都不听,把我收拾了,还是能给领导带来一个痛快。如果我当时只在回家的路上阳奉阴违一下,绝对就是相安无事了。我们古人早就有针对这种不给领导下台阶的行为的古语,所谓“尸骨未寒”,你小子就想造反?
     
    好了,我的故事讲完了。再来报道一则小道消息,针对最近频繁发生的,已给人致残的蚊子叮咬事件,今天不知什么时候,万人聚集在某能看见领导的地方,毅然竖起倒泉大旗,并参杂着精准的扔瓶子行为。同时多个区域出现报复与反报复的武力事件。说这件事的目的是,当我看到天府首都一片欣欣向荣,翘首以待一万年一遇的古稀大庆,又有多少人会关心也许和自己有关,也许和自己没关的遥远的天边铁扇公主的煽风点火呢?作为天府领导下的宣传导向的良好成果,我们感受到的是视觉上无比的绚烂生活,心理上无比的对不上号的自豪,还有日复一日的工作与生活。这里面的口辞无非两种,第一,如果大规模宣传,会造成不好的影响以及社会矛盾,导致事态升级,以及巨大的国际负面舆论;第二,针对我这个自留地的农民以及相当数量的带有同感的人,很多人会说,说明白了也没有办法,你们又能咋样呢?你什么也改变不了。
     
    朋友,当你打开电视看着CCTV3套正在直播的公安廉政文化之星的时候;当你点开网站放心的浏览着绝对不会对小孩子有害的门户网站历数我们天府的伟大成就的时候;当你遇到一个谣言因为英明领导直接自信的中文澄清的时候;当你听说最大的大法官在Party坚决果断调查下因为不良作风被绳之以法的时候,你是否意识到you ve been fooled like dumbass?你也许会很好奇地说,这都是好事的呀!可是,有脑子人会告诉你,你正在being fooled by these shit motherfuckers!!!
     
    现在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成长故事的意义所在了,就是你知道,谁都没法忍受,当你苦口婆心,信心十足的给别人说完那些你的英明想法和决定之后,在你一站起来转身,你西裤因为久坐卡在屁缝里还没来得及被你抠出来的时候,有些坏蛋蛋用行为或者语言悄悄在你背后竖起大大的招牌指着你说“Loser!”我们吃草的Leader以及紧跟其步伐的Party Animals只有一个办法,就是“我们决定,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就不告诉你~”,Even though probably for most of folks who think it must be irrelevant to this shit would not give a teeny tiny rat ass about this event.
     
    我有个小小的预测,就是这个消息还是会散播出来,会向SARS一样,利用会计学里面摊销法的方式慢慢的,在大家都忘了这内在表明的面子问题之后,公布出来,然后紧跟各种英明处理决心的标榜,然后大家又如在匆匆行进中遇到一阵逆风一样,稍作低头,前进如常。
     
    如果我手里有一张选票,我投给Optimus Prime, because even this machine could make such a bracing speech that there's more to them than meets the eyes.
     
    在我们有大脑的人们紧张并且愤怒的时候,I gonna say, fuck me! All the enemy!
     
    英语角:
    Party Animals: refers to hot chicks who love to present in all kinds of Pub or night parties. Also for my record, it refers to dumbasses who are stoutly following the suckers that r running our system and believe that a bright future is laying like naked whore waiting for your coitus.
    July 11

    可喜可贺

    火星青年出差半周,回来以后心情很好.
     
    原因首先是Urumqi Riot的罪魁祸首已经确定,那就是那个万恶的利用互联网聊天工具已经SNS网站等等工具成功煽动上万民众与暴徒,不顾自己日益优越的生活与工作,不顾长期来各民族群众对他们的友好(?),进行大规模的破坏活动的分裂主义头子Rebiya Kadeer.
     
    其次,新华社也证实了国外势力肆意利用广东事件。因为本来那起6月间的事情,不管怎么着,都是一起单独的小规模的人民内部纠纷(?),那可见邪恶就是纯粹的邪恶,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借机炒作的行为。
     
    最后,死亡人数终于在156停止增加。各民族(?)遇难者家属都能获得国家的20万的抚恤金。
     
    顺便给大家推荐几个小文章,看着不错
     
    当然了,还有更多欣喜的事~
    首先,已经确定,在广东的冲突中,关于维族工人的性侵犯行为果然是谣言,换句话说,只是平时的摩擦与歧视累计的结果。让我说中一小次~
    其次,在N多外媒与外籍华语评论上,看到了很多和自己之前,甚至在7月5日之前说的话相同的理论。自己真是先知
    最后,看到国家成功的将所有信息源控制牢靠,让我们继续相信,从6月份起我们Han同胞那就是绝对是从头至尾的友好的,善良的,温和的。这我就放心了,本来以为自己在被纠正了籍贯之后又要被扣上“同样是暴徒”的帽子呢
     
    几件事让我觉得自己的大脑浆子跟十六岁少年的脐下三尺一样敏感,说明自己还是年轻的,这样我的奋斗目标就只剩下 有为 了。轻松不少。
    July 07

    这咋说?

    敢说点公平话么?
    能上youtube的去看看传说中的广东工厂事件:
     
    你把人家打成这样,人家不报复那还是人养的么?
    你敢打完不要新疆所有人民给你买单么?
    你敢把广东的暴徒严肃处理么?
    你敢说实话么?
    你们内地打,我们外地擦屁股,种族问题重要不重要?
     
    这就是多元文化企业管理,多元社会建设的重要一课。这就是蝴蝶效应。

    概述

    老爷爷说:"广东那边打死两个,后果空运回新疆了"--是啊,156死,过千伤,百辆汽车被毁,racial tension空前高涨。不管这个因果关系是否牵强,但是作为契子都发生了这样的事。工厂管理部门,当地公安部门在工人摩擦第一时间处理失当,管理人员的对于多元文化并存时的管理水平,就这样用千里之外的边塞的血交了学费。您能真正的有一次,哪怕只有一次,把屁股擦干净了再站起来么?省的杀人者最后还在国外有话柄,我们内部心里明白,可是国际舆论不知道啊。你想像美国一样打阿富汗还有联合国同情,那你就仔细擦干净屁股阿。
     
    再给个连接,大家看看
    天府发言人:请问,你有没有孩子?
    记者1:我孩子去年被拐到北京偷东西去了
    发言人:你这个赖皮!那请问这位汉族的朋友,你有没有孩子呢?
    记者2:我孩子前年被拐到北京,被打断了腿,在天桥要饭呢
    发言人:你们就胡说吧!那是印度,那是落后的印度!这位,这位你说,你有没有孩子?
    记者3:我孩子还小呢,不过已经回给家里挣钱,前些时候陪一个官员睡觉,收了好多开包费呢~
    发言人:我宣布,绿霸推迟
    BBC:请问,这样推迟了...您有孩子么?
     
    这4000万是为了保护红瓜瓜一样的嫩草儿带着对Communism无比的坚信理念健康的走进名校,积极参与马球,射箭等健康的运动,将那从未因为看黄色网站而手淫射到垃圾桶的带有革命种子的精液安安全全的留给神圣的新婚之夜。
     
    有朋友说,那广州的,上海的资源也被外地拿走了,也没回报呢...您去完新疆阿克苏地区的国家特级贫困县(碰巧那个地区是中国最大的天然气福藏区),然后再去上海和广州,然后让你选一个地方落户口,然后你再说上述的话。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希望,大家只是努力去争取本来不至于跑到敌对方的那些群众,让暴徒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而不是能够一呼百应。
     
    PS:又开始暴乱了,此时此刻。我们要的是在前方站起来对抗,在后方有建设性的去思考。
    July 06

    Racism and Anarchism in China

    太喜欢这么大的命题了,可惜自己打算就是给自己挠挠痒痒,瞎得把两句。
     
    如果民族话题是个期货,基本上我算是盈利了。昨晚上出的大事件我希望借过来给那些认为“中国永远没有racism”的网络知识分子一个大巴掌。详情如下:
     
    现在网络上涌动着一股看似正义的洪流,呼吁民生,呼吁民主,呼吁很多东西。以至于我回来这小半年,一直活在应接不暇之中,新闻天天有,每个看起来都跟政府有关,都跟体制弊端有关,都跟Party独大有关。可是剔除的看起来,貌似不像是右边的呼声,更像是失业人口们,低收入人群们有限的无政府主义理解,换句话说,只要是政府为代表出了点事,那就是政府的误点代表。到最后让我们不了解情况的人对现实充满了绝望。事实上呢?事实就是你也不知道到底是有暴徒还是有冤情,你也不知道是有违法还是有黑幕。

    关于这次暴乱世界主流说法是来自前不久在广东韶关的racial violence,有近千人汉族工人(其实是跟分裂分子性质差不多的汉族暴徒)攻击民族工人,并致对方死亡2人。天府说法是,这是境外势力利用此事煽动情绪。

    个人看着非常蹊跷:1,南方这么大规模人民冲突,如果没有这次军车都出动的事件,我们是不是都不可能知道?处理结果是什么?打死人的人负责不?如果是汉族人强奸了汉族人,会有这样的大规模工人冲突吗?If so, what the fuck was this if there is no racism in China?

    2,国外组织利用此煽动是有可能并且可恨的,但是这就是他们作为一个民族的特征所赋予的一种不可避免的趋势。华人女孩在国外被强奸的话,我们天国爱好和平的人们会怎么样?在印尼把华族欺负到那种程度的时候,我们的组织煽动什么了呢?与其指责别人同族的极端团结行为,不如想想为什么一个事件会引发成一场灾难?

    3,关于民族工人强奸女工一事,是否可靠,是否存在?有法律机关介入调查么?据可靠调查研究,跨种族的强奸在强奸案中出现的比例不足2%。真希望这件故事的源头不会是因为一个普通汉族女工和民族工人的暧昧模糊的自愿性行为,最后导致129人死亡,全城戒严这么一个大事件。

    有网络有识之士谴责“政治正确”这个阴险伎俩,可是熟不知各位正在使用这个伎俩也在错误的引导人群的视听。和菜头激烈的反对被冠以种族主义者的称呼,又尖锐的揭批现实政府的不足之处,于是有了客观的,科学的,全面的并且立场分明的话语形象,使得人们没法不去认同他的主张。

    可是问题来了,人们于是就认为,我们为了被强奸的女同胞去群殴那些人,虽然极端了,但是是正义的,不知道他们的口号是不是“宁可被官员们嫖幼了,也不可被异族侵占了”;于是人们认为,打死了人,反正我们人多,法不责众么,那请问这样的意思是不是说民族工人不算是天国公民?算的话,你这个对付民族朋友的手段就是违法的,就该先从自己追究;不算的话,你怎么能说他闹事闹着闹那是不对的呢?

    少数民族聚集了,大家喊打声,恐惧声一片;某内地县城暴徒聚集闹事,大家就变成了政府问题导致民变,网上讥讽声讨政体的呼声一片,甚至都不顾是不是本身政府并没有错。都是聚众,都是不对的,结果大家的态度就又暴露了民族问题上我们本身就存在的歧视行为。这就是当有些人激烈强调我们中国对全世界民族友好的时候,发生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的事。

    总结起来说,问题大概是这样的:
    1,我们祖国大多数的地方距离多元化的道路是非常遥远的。民族政策完善,但是贯彻的时候并没有深入进去,尤其是从人心深处的观念和成见角度来看。于是当在一个遥远的省份有了相当数量的少数民族员工的时候,当因为在国内从来没有人研究的协调的潜在民族分歧存在的时候,就发生了这么一个必然的事件。而且,这个问题的结果就是,汉族区域的民族态度和意识行为需要由民族区域的普通人民来为其买单。

    2,好吧,这说明我们民族同胞走入全中国还有其自身的原因,那就是文化程度,生活习俗等等。为啥会出现一个导火索会引发一呼百应,那么多人立刻加入的局面呢?这就是炸药包已经都埋好了。从哪里埋的?从我们最开始的教育机会就开始了。会说汉语的少数民族远比会说少数民族语言的汉族多了很多。很自然,我们是在一个特定的地位的,所以他们会我们不会是正常的。可是语言交流教育最重要的不仅是能口头交流,更多的是价值共鸣的交流。我们研究了那么多英文,所以我们跟英语世界充满了友好,我们都恨不得去给他们当公民。这就是语言的价值。

    如果,在民族地区,取消分校制,采取合校,在课程上采取部分课程自选,将语言课程,宗教课程作为自由必选课程,汉族可以接触到他们的语言,他们的生活,那在其生活地区可以更好的进行沟通。是不是对于消除stereotype会有很好的帮助?少数民族通过必选汉语,规定其达到与汉族学生差异不大的汉语使用水平,那么在其后享受以汉语为基础的教育工作资源是不是会更有帮助?那么其后对于少数民族走入内地寻求就业是不是也是一个帮助?这样对于在本地因为失业,交流不畅,种族成见等一系列基于语言交流障碍的问题是不是也会有一定的缓和作用?当然了,这个无关痛痒的提议牵扯到中国教育改革,这个世界上最难发生的事恐怕就是让我们的教育先进起来了,所以姑且一说,算是一个存档。毕竟连汉族学生们都有高达40%的失业率,还考虑别的,这与种族群体生存理论简直不兼容。

    3,内地像是一个无尽的大嘴,把新疆的资源拿走,可是反馈回来的却是极不成比例的好处,这好处还有典型的落入了少数阶层和群体手里。这个,我没有资格妄加评论,可是对这个的不满情绪实实在在的存在着。长时间的忽视,那么就不应该对突然的爆发事件有所意外。那么,是否可以相应的放开资源上的国有垄断?或是较大规模的利用这些命脉开发本地化雇佣?并给予相当高的回报?

    如果任何时候,都存在“我们自己还有解决不了的就业人口”云云之谈,那么好吧,请不要在死了这么多人,给边疆各族人民生活带来这么大的麻烦之后瞎逼逼,死了活该,闹了活该。只可惜我家还在那边,只可惜我们本来就不多的用于民生的财政又要分出来去保持稳定。

    我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说完这些话是为了把两族人民撮合到一起喝酒吃肉,穿一条裤子,吃一碗饭,这是不可能的,但是除非大家觉得我们吃不到一块就要杀到底,否则尽可能的去协调,去面对已经在一个地方还要共存的现状,那把有限的时间放到无限的均衡的经济发展里岂不是更好?

    所有上面的话也没有去试图消除种族歧视的意思,说回来很简单,就是我想说明种族问题永远存在着,我们要一直正视这个东西。你可以像大花柳同学一样鲜明地扛起一个因为经历过,也实际敢做的态度,也可以像我一样渴望多元化并存的和谐社会,但是不要一天无所事事的漫游阔谈,反完政府反民族,为了不当愤青还要去英文骂老外两句,用正义粉饰自己的狭隘。讨好名人可耻,讨好大众更是卑鄙。

    来看此链接:(很久远的东西,每次看完就觉得现在很多时候争论都是要跑偏,并且无缘无故的愤怒。有兴趣的人也可以去连接到老外记者的网站看看究竟起因是啥)
    1
    2
    3

    结合我们昨天的事,唉,累。



    July 04

    Notice

    Unconsciously standing in sobbing when seeing MJ's last rehearsal, it's girly but true in deep down inside of me.
     
    Darkness night, fuckin endless vanity....
     
     
    July 02

    长篇大论又来鸟

    从爱国主义角度出发,我是多么的希望世界各国能够不要再继续刁难天国对外贸易企业了,但是个人生存角度来说,我又不得不为天国国际贸易的ass-kicked窃喜,让我在这严峻的竞争中因为帮助企业们擦屁股有口热饭吃。这么说来,我也是难得处于既报国又报家的好职位上了。Good win-win!
     
    最近因为相对的清闲反而使我一脑袋的火星豆腐脑疼痛剧烈,原因就在于网络漫游中那些纷繁错乱的信息大潮的涌入....在这么下去,培养我的anti-bumping department 早晚要把我培养成了anti-socialist啦。
     
    以下言语发自火星速度的针对过去的一些旧事。
    一,在火星导报上看到一则消息,跟种族有关。火星世界的种族问题,是我最最关心的问题,其次是现实中的不平等问题,最后是各种自由问题。这让我想起了前些时候看到的一则老辩论,来自国内某著名博客和蔡头和chinageeks的C.Cuter。具体的懒得连接了,大概原因是某人根据各国特点画了一个漫画,欧洲人从猴子后来进化到电脑面前,日本人从猴子进化到机器人,中国人进化到一个大河蟹,而非洲人从猴子进化到猿猴就结束了。C.Cuter指出这是蛮严重的种族歧视racism.和蔡头破口大骂,指责一个杀戮印第安人,压迫黑人的种族的后代没有资格说中国存在种族歧视,事实上中国不存在也永不会存在种族歧视。同时我们拿外国人和自己都开了玩笑,更说明我们不是歧视,而是平行地对待。不象美国人,越是歧视越是强调抵制歧视很虚伪云云,说中国只对国内区域存在歧视,比如对农民工之类。总之,这个对辩,让我对和蔡头的眼界和视野大打折扣。后来C.Cuter让步说好吧,他说错了,天国人民不是歧视,只是racial insensitiveness。可是,这就是对黑人的歧视,不管这个玩笑开得多善良。
     
    以上天国网民的激烈反对,说明了三个问题。第一,历史研究的方法论没有学好。因为米国曾经存在的种族问题,而说现在人没资格说这个。其实正是因为曾经充满纯粹邪恶的种族歧视的国度经过长期的自我斗争与种族斗争,才因为多元文化的自由绽放而一跃成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如果历史的错误让天国网民拿来做不同时间水平的参考,且不说这在研究领域是多么无知的行为,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要因为我们曾经被蒙古族,满族征服过而说,我们就是应该被异族统治的,没有资格说民族独立?古代人就说过,历史是让我们修正自己的,是用来让我们好好进步的,不是用来否定现在的。那这样,干吗还有“以观后校”的词呢?
     
    第二,天国距离多种族文化社会相当的远。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走入课堂面对十几个国家的学生,好几种颜色的头发和肤色的情形;也没有遇到过你走进一家饭馆,有一个白人为你的廉价消费做服务的情形;也很难出现刁难持有外交豁免权国家护照的公民的情形。所以我们都自信满满的说我们没有民族歧视。如果有一天,大熊猫至少和街上的野猫一样多,天府人民还会将其视为国宝吗?我们的历史到现状的原因加上我们的民族优越感加上我们的民族自卑感使得我们的种族情感充满了冰与火的变态般的复杂,对待异族是友好的,对待倭国是仇恨的云云。可惜,换句话说,我们的社会还没达到有资格种族歧视的资格。但是那怎么能说没有呢?至于民族地区的具体情况,更是说明了和菜头的说法十分的不可靠。任何国家对于少众异族都充满了发自人性本善的友好和好奇,但是这和是否存在歧视完全是两回事,美国人还因为印第安人设立感恩节呢。
     
    第三,和蔡头用精彩的英文答复C.Cuter,但是却把种族歧视和国内的区域歧视化为一摊,殊不知人从来说的就是racism in China,区域歧视应该是discrimination,就不是一个论题...该咬文嚼字不咬文嚼字,是英语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
     
    好了,终于把前缀都说完了,由此可以转入我想说的话了。
     
    种族问题之所以是我的第一关心问题,跟我在火星生活对于安全感的关注有关。我在火星遇到过两件事:第一,在社区公告栏贴出来的排斥种族漫画,看完我时刻担心自己背后被抡一棒子,并且我看完漫画没觉得好笑。第二,我们留星生在马路上被集体扔过鸡蛋。我缺乏安全感的原因就是,在遇到这种问题时,我那背后数不清的人民,和养活数不清人民的天国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在号召留学生华人华侨抵制抗议的时候,大家都来说妈妈在,u can kick the bastard's ass. Once we've done so and turnd back for substantial supports, we found Mother'd already run away, leaving just a paper of compliment shit and us fucked situation. We still have to pay the tax for the incomes and tuition fees all by ourselves. 如果天国与国内有识之士能有点种族意识,那么就请不要每次需要统战工作了,就把敌后的华人们以及他们辛苦建立的人力物力资源用于自己的政治抱负,你们爽了,人还要再那少数民族一辈子呢。你看看你们如何对待国内的异族敌对分子的,那是不是应该也换位想想呢?要不是发达星球的那些先祖们玩命种族歧视的后代们建立起来的法律体制和民族方针,恐怕....
     
    这又让我想到了电影“南京,南京”(我这脑子咋联系的...这火星般的速度)。导演同学就是拍了一个电影,即为了大家看,又为了自己盈利。何必要讨论,一会说导演真诚,一会说他虚伪讨好。电影就一个主要功能,给大家讲个故事,从而要么让大家知道一个故事,要么让大家知道一个道理。就这个目的,至于其它的恐怕只有是提高演播人员的生活水平而已。好吧,我承认我在看 南京南京 的时候电脑还一边开着成人网站,所以整部电影给我的娱乐功能大于说教功能。如果真让我脑神经有点绷到了,那就是关于那个时候那些祖先们无情的种族歧视的白人们的行为。我们的唯物的历史,让我们因为30万这个数字恨透了日本人,但是谁又能说出那里面是谁呢,哪怕只是一小部分,至少奋勇抗争的那小部分呢;但是直到最近因为这两部关于南京的电影上映,我敢说,那个叫拉贝的白人还有些不知名的白人才走入我们很多人的视听或者记忆吧?我们方向模糊的历史记忆让我们的民族情感充满了怪异的朝鲜冷面的味道。FYI,拉贝一直领着国民政府的抚恤金直至去世,日本政府,作为世界上对天国低息无息贷款最多,时间最久的国家,将结束对天的经济援助。但从5月份到今天,有多少天国人民因为各种疏忽真的去了天国,那么乘以年,乘以次数,到底多少万值得我们不去恨另一个地方呢?天国的问题?天府的问题?天国人民的问题?
     
    大记者非要去问丁肇中一些问题,非要尴尬自己,非要让我们知道有集体撑腰的他们都是不要脸的。尴尬这个词,对于任何政客,其实一点形容感都没有,反正他们语文也不好,逻辑也不好,那这么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了...
     
    最后的结论,为了获得作文一百分,我也要照应前文,种族问题,任何时候,不管我们强大到什么地步,不管我们弱小到什么地步,都应该抱着一个多元文化兼容的态度去做,去消除歧视,去打压可能出现的苗头,更要抵制那种操控种族主义,利用不合理的教育宣传达到私有政治目的的行为。不然,我们就没有一天是安全的。(看,按照那个漫画,天国人民最后都进化成大河蟹了吧,我先进化我怕谁)
     
    最后一点补充,stereotype, racism, discrimination这些个东西从来都是掺合在一起的。而我们天国更是因为我们的教育没有变成racist,而成了普遍的stereotypist.于是,不管是race issue or regional,gender discrimination都是来自于stereotype这个东西,并且很不幸的是我们社会的道德水准的建设发展实施都是以这么个主观的玩意为指导,各方又都自觉地self-fulfill it。这让我们的天国着实的看上去四分五裂,一盘散沙。老外为了跟咱们做生意可以去研究这个东西,咱天府以及其强大的宣传和教育体制能不能也用一个声音约束自己,就是努力的去科学的看待和进行私养河蟹这个大问题?
     
    June 28

    右边走

    从自由的火星回到我们伟大的发达的具备无比先进思想意识的天朝大国(hereinafter referred to as 天国)已经大半年了.鉴于自己有着非常火星的接轨过程,所以自己以后说的话,无不像是躲在一个山野僻壤开拓的自留地.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自己的大黄瓜有机会也走入大众的餐桌,不过在我心里也存有一个非常自私的期待,实指望自己的现状通过这个速度怪异的空间展现在还在火星的一个小朋友那里.当然,我还会坚持夹杂英文的小资方式,说我装逼我认了,找不到逼,我自己装一个自己发泄,有效的减少了我性犯罪的可能性,也算是除了纳税对社会的一个责任行为吧。段诗人说他以后要装牛逼,我觉得不合适,丫太久没有异性了,牛皮袋子肯定不合适嘛...
     
    在遥远的零几年间,水星的孙孙就给我推荐了web2.0这个新鲜玩意,可惜自己优异的理工背景让我看到字母与数字的结合就会产生严重的惰意。几年以后,回到家乡天国并加入了无数光鲜充实颇有地位的纳税人行列以后,我的好友段诗人又给我推荐见了web2.0这个东西,这一次在多重空虚的联合努力下,伴着一天至少一包中南海和SNS的各种菜篮子工程,终于让我彻底开始了这么个网络冲浪生活。紧接着,无数荒诞的信息流以超过我睾丸制造精液的速度迅速占据了我所有的视野。说不清楚是我一直处于火星状态,还是自小因为出于边疆地带就对人间时事难以上心,总之对于这样一周一个大热点的产生速度自己实在是应接不暇。
     
    也很快的,因为来自火星那种腐化必将被取代的体制洗脑,让我与现在的周遭产生了巨大的质疑与反感。没想到,长了几年,愤青感觉不降反增,实在是一个大大的退步。
     
    今天的正题本来是想说点最近看电影的心得,结果昨天我十分喜欢的MJ去世了。觉得很可惜,所以在这叨逼叨两句。
    MJ的歌就是好听,最喜欢的几首又碰巧有van hellen和slash的合作,真是让我愉悦不少。两个月前,一个人骑自行车过长安街,耳机里碰巧就是billy jeans和beat it,时间就跟回到了disco时代一样,碰巧我又喜欢disco时代的东西,可谓是双重高潮。现在,在一个创造好的时代里,很难再有一个创造某种时代的人了,大家虽然可以继续去争取这个位置,但是我们还是要面对一个漫长的无惊无喜的现实生活。一个自己经常听的歌手死了,让一种享受的感觉出现止不住的压抑,就特别没法纯粹了。这样的事,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墨守自我陈规的人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这个感觉在2008年初的时候也出现过。最近在用最心爱的google时候,也是这么个感觉...不过,习惯了,继续换个方式墨守吧。总之,这就是MJ带给我的一些影响。米国这个地方,有着发达国家最差的福利体系,可是却提供了最自由的竞争空间,所以才有了MJ这样变成文化财富的双重神化,又保持了大众的正面认可。深层原因懒得说了。
     
    来自smh的消息,国外商会已经联合起来上诉天国首相宝哥关于绿霸的傻逼行为.不管这事结果如何吧,我们也算知道,至少在信息产业领域阶级矛盾是比较统一的,那就是日益先进的生产力水平与落后的体制决策水平之间的矛盾.要求我们上百度可以,丫非要安排人刷机让我们从儿子联想到母子乱伦主题,逼迫我们这样开拓思维,那就是反社会;要求我们计生可以,你丫非要我们每次带两个套子(GFW+Green Dam),除了软巴巴掉出来,阻挡我们的人性愉悦本能,那就是反人类.
     
    人人带上绿帽子,是为了小孩子免受色情之害,可是捎带手的也屏蔽了很多天国府objectionable的话题。原来小孩子在强烈的性欲促使下,还会转而从其他政治课题上寻求泻欲,指不定家长一踹开自己孩子的房门,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孩子一边看着google来的色情图片,一边看着google来的CNN的对天国府的无端指责,一边端着自己刚刚翻越包皮的肉棍,无情的指着电脑屏幕...如果以色情为目的地封锁敏感信息,按这个联系关系,可着我们的政治课原来也是生理卫生课,我说我一上课就脸红心跳,不敢偷偷看女生们刚刚的隆起的胸部呢。看来段诗人的心还是又红又专的,他硬盘里那10多G的日本毛选就是证明。作为火星回来的人,实在难以理清这中间的causal link,我的结论就是,这次,我们的某强大部门thinkin with its limp penis. 所以好多从无网络时代受过党的关怀成长起来的公仆们都学会physically protect在网络时代还没成年的,很可能会因为没有绿帽子的google而学坏的,需要好好关怀保护的幼幼们呢... 
     
    我听说,在我们亚洲的Cambodia,有着非常严重的社会动荡问题,其中包括针对儿童的各种犯罪,这个全世界坏人的天堂是因为那个又红又专的Khmer Rouge,这个又红又专的K.R可是我们的老朋友啦...
     
    哦耶,神游的太远了...难道是MJ把我引到paedophilia?FYI,我不觉得这事是真的...
     
    走在天河右边,我会想起啥时候能跨越这个距离和一个人再相聚呢...
     
     
     
    April 16

    向往

    我对地铁车厢中部的向往,就跟我对自由的向往一样强烈。
    我对自由的向往,就跟我对地铁车厢中部的向往一样强烈。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狭隘的自由途中,
    有不明原因执着于门口的目光,
    有双腿超过与肩同宽的站立,
    有双手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扶手的坚毅;
    有叔叔冰凉的裤裆顶住,
    有打工妹鸡蛋灌饼的呵气笼罩。
     
    2008年,我第二次去royal easter show. 那是过去两年里,在狭义的快乐定义下,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April 10

    ...

    有首歌唱道
     
    “...我的世界,一片虚幻,整夜不能入睡....”
     
    一个走了的人,一个走过来很快又走了的人
    March 27

    D.I

    闭嘴!臭傻逼...
    哦....
    我以为...
    呃...
    呼...
    March 22

    小无

    通过著名的段诗人,我发现原来人的脑子不管有多少信息和负担填充,都会分出很大一部分来思考哲学,这种思考只有在吃饭和做爱的时候能够中断,但是极为短暂,短到等你刚用纸巾擦完嘴巴或是鸡巴的时候,辩证与思索就又开始了...这个时候我会想下,到底是人的大脑是液体呢,还是脑子里想的东西是液体,不管怎么样吧,本能都是见缝插针的填充.
     
    小无情调这个论题两年后又跑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是因为自己每天穿梭于一个非常分裂和可笑的时空里.我也发现,自己很多年前期待的,梦想的,甚至也以付诸行动追求的,目前还处于期待,梦想和付诸行动追求的,用科学发展观来看,就是说基本上自己是在踏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踏步挪过一生,可惜我们背后却有个非常混乱的背景.换言之,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以及具有极强民族特征的社会转型期国家,的人民踏步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还是提倡,每个人能把人生的目标定位到实现宇宙和平这样的理想上,于己于社会都有莫大的积极影响.
     
    很多年前,我觉得自己需要能追求点东西使得自己既过的开心,又能赢取别人的认可甚至嫉妒.现在我看到自己的状况,其实也差不多是同比例变化的那些过去的时代的无产阶级者.有了这样的定位,使得自己在进行很多行为的时候会理直气壮并且充满成就;同时又能在此基础上实现净增长.总之,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认同一个群体,否则自己就会没有出路,不管这个群体是让人觉得浮夸的小资产阶级,虚伪的艺术家,还是让人退避的体力劳动者.被认同来自认同自己不想承认的认同.
     
    所有上面写的,我自己看完读晦涩无比,所以有必要补充以下我的意图.第一,是想说明,未经理论化的哲学在人脑里最初浮现的就是上面这样的东西,就好比没有成型的胎儿,存在但是还没有意义;第二,是想说明,自己现在还是和过去一样,在一个扭曲的空间里一起扭曲,还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小无心态是我很想追求的心态.
     
    有这样一个梦,在我的生活里连贯的出现着:就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在楼梯的尽头,我总是走过去想推开一道门.这道门我打开了三次,每次在门开的瞬间都有刺眼的光芒射出来,在经历很多次挣扎后,我昨晚进去了,我发现房间里没有我想看的,也没有我不想看的,就是一个很干净的房间,有地毯,里面被下午的太阳应得发出很暖的光.所有的摆设都跟美术画室一样,安静的摆放着...这就是我进去的房间,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地方是自己想要的还是自己害怕的,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害怕什么我都没有搞清楚。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进去的时候好奇,开门的时候恐惧,进去以后放松.
     
    在地铁站的时候,我觉得每个人都会被那样的地方弄出paranoid.比如,想要在某一个座位下遗漏一个能炸掉全部车厢的炸药,或是在车进站的时候跳下铁轨。我不知道如果我解释这是自己对社会的一个交代,会不会被接受...但是在伟大的祖国,我们最容易路过的就是悲伤,很快这一页就会翻过去,就跟没有过一样.
     
    大家都在玩命的怀念90年以前,是因为轮到这些年代出生的人要上位了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很多东西是比较纯粹的.如果说绝对平均和公有制给人们什么了,在今天,就是给了我们对那时候的怀念。换句话说,这种带有浪漫艺术色彩的社会制度曾经满足了所有人的精神需求.
     
    新浪潮诞生在新浪潮的时候。任何时候,新浪潮只要出现,就给人不自觉地兴奋,就跟铁钎子的烤肉和黄面永远不会让人失去欲望。
     
    答复给段诗人,以及正在听disco的人
    March 21

    颜色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颜色就一直会代表一个人.
     
    每天看到一个热闹的地方, 然后脑子里想着一个冷却的方式...
     
    Jump off on the railway when the train rushing over;
     
    should a gun be in my hand, no hesitating i will be to pull the trigger...
     
    fuck every single twisted creepy day.
     
    能让我醒了不...
    March 15

    关于

    在有头没尾的结束之后,迎来没头没尾的开始...
     
    目前就是这样在泥泞中翻滚着爬行...想着一切摸不到边的未来,头发都开始分泌油脂...
     
    where I dreamed about the possibility, I can't feel it and see it....
     
    shit...
     
    February 17

    巧遇

    碰巧有keane的emily,碰巧有tears for fears的mad world,碰巧被Donnie darko带着压抑的绕了一圈...
     
    所以才会在最后时光倒流的时候感受到经典。
     
    life comes to a circle when the linear track being twisted by time travel. we r standing at each polar of a lever, never being able to get over this distance.
     
    点点线线圈圈...
     
    呼...
    February 16

    金曲

    王磊《1234》
    左小祖咒《美国》
    窦唯《一举两得》《五鹊六雁》
    谢天笑《只有一个愿望》
    虎子和王娟《两个人的旅行》
     
    回想起奇怪的一些日子 
    February 13

    礼物

    情人节送上一份礼物吧,来自我们段诗人从别处转载的一篇文章,我再次转载一遍,显示自己对这篇文章的热爱,已经在这个节日里感知到幸福的人祝福.
     
    有点长,如果你和我一样可以坐着保持一个姿势发很长时间的呆,那也许你能耐心的看完
     
    <肠子>
      
       吸气。
       尽量能吸多少就吸进多少空气。
       这个故事应该差不多和你能闭住气的时间一样长,然后再长出一点点。所以尽快听吧。
       我的一个朋友,在十三岁的时候听到有所谓的「插后庭」。就是屁眼里插进一支假阳具。据说只要把前列腺刺激得够厉害的话,不用手也能有爆射的高潮。在那个年纪,这个朋友有那么点色情狂。他总在找比人家更好的发泄方法。他去买了根胡萝卜和一瓶凡士林。用来做一次小小的私人研究。然后他想到这样在超市收银台前会是个什么样的局面:那一根胡萝卜和一瓶润滑剂孤零零地在转送带上滚到收银员的面前,所有排队付钱的客人都看在眼里,每个人都知道他今晚的大计划。
       所以,我那位朋友,他买了牛奶和鸡蛋和糖和一根胡萝卜,全是做胡萝卜蛋糕的材料。外加一瓶凡士林。
       好像他要回家去把一个胡萝卜蛋糕塞进他的屁眼里。
       到家之后,他把胡萝卜削成一根短棍,涂满了油脂,慢慢地坐了上去。然后──什么也没有。没有高潮,除了很痛之外,什么也没有。
       然后这个小子,他妈叫着说吃晚饭了。她说下楼来,马上。
       他想办法把那根胡萝卜拔了出来,把那根又滑又脏的东西包在他床底下的脏衣服里。
       吃过晚饭之后,他再去找那根胡萝卜,发现那玩艺已经不见了。在他吃晚饭的时候,他妈把他所有的脏衣服拿下去洗。她不可能没发现那根用她厨房里的削皮刀仔细修整过的胡萝卜,上面闪亮着润滑油,而且还有股臭味。
       我这个朋友在乌云罩顶之下等了好几个月,等着他父母来骂他。可是他们始终没有动静,一点也没有。即使现在他已经长大成人了,那根看不见的胡萝卜还悬在半空中,度过每次耶诞大餐,每次生日派对。每次和他的孩子们,也就是他父母的孙儿孙女一起在复活节找彩蛋的时候,那根鬼魂似的红萝卜还悬在他们所有人的头上。
       那种事可怕得无以名状。
      
       法国人有句话:「楼梯上的灵光」。法文是:Esprit d’Escalier。那意思是说你找到答案的那一刻,不过已经来不及了。比方说,你参加一个派对,有人侮辱了你。你得回嘴。结果,在压力之下,大家都盯着你,你只能支吾以对。可是一等你离开了那里……
       你一开始下楼梯,就──像变魔术一样,你想到该说的最好不过的话。最能把对方驳倒的话。
       这就是所谓楼梯上的灵光。
       问题是,即使法国人也没有什么话来形容你在压力下真正做出的傻事。那些你真正想到或是做出来的愚蠢而不顾一切的事情。
       有些事情实在低级得无以名之,低级得甚至说都不能说。
       回顾起来,儿童心理专家和学校的辅导老师现在都说,最后一次青少年自杀高峰是孩子们在手淫时让自己窒息而死。父母发现他们的时候,孩子的脖子上缠着毛巾,而毛巾系在他们卧室衣柜里的横杆上,孩子死了,干了的精液到处都是。当然做父母的会清理干净,替他们的孩子穿上裤子,让情况看起来……好一点。至少有这种意思。像一般让人难过的青少年自杀情形。
      
       我另外一个朋友,也是我同学,他哥哥在海军服役,说中东人打手枪和我们不一样。这做哥哥的驻扎在几个有骆驼的国家里,那里的市场上卖一种看起来很像是花俏的拆信刀的东西。每根这种花俏的工具都只是一根很细而擦得雪亮的铜棒或银
      棒,大概和你的手掌一样长,其中一端有个大头,或是金属的大球,或是像剑柄似的弯曲把手。这位在海军的哥哥说那些阿拉伯男人把老二弄硬了之后,就把这种细金属棒插进老二里面去,一直插到底,然后带着这根棒子在里面来打手枪,会让高潮来得更过瘾、更强烈得多。
       就是这个到过世界各地的大哥寄回来法国的俗话、俄国的俗话,还有大有帮助的打手枪秘诀。
       在那之后,那个做弟弟的,有天没来上学。那天晚上,他打电话问我能不能帮他拿一个礼拜的作业,因为他进了医院。
       他得和一些肠胃开刀的老头子住在同一个病房里,他说他们得共看一台电视。只靠一张布帘子来保有隐私。他的父母不去看他。他在电话里说他父母现在真该杀了他那个在海军里的哥哥。
       那小子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前一天──他嗑了点药。在他家中的睡房里,躺在床上。他点了支蜡烛,看着一些旧的色情杂志,准备打手枪。这是在他看过他那当海军的哥哥来信之后的事,看到阿拉伯人怎么打手枪的有用资讯。这小子到处找着可以这样用的东西。原子笔太粗了,铅笔不但太粗大而且太粗糙。可是,流在蜡烛旁边的那一小条既细又光滑的蜡大概正合适。那小子用一根手指尖把那一长条蜡由蜡烛上剔了下来,用两个手掌搓得更平滑些,又长又滑又细。
       他既有点茫,也很色,就把那根东西从他的马眼插进硬挺的老二里,越插越深。他还留了一截蜡在外面,开始打起手枪来。
       即使到了现在,他还说那些阿拉伯人还真他妈的聪明。他们完全重新发明了打手枪。他平躺在床上,那小子越来越爽到都忘了注意那一条蜡,就在再来一下就要射了的时候,他发现由头上伸出来的蜡不见了。
       那条细细的蜡,全部滑进去了。整个滑到了里面,深到他甚至于摸不到的输尿管里。
       他妈在楼下叫他吃晚饭。她说下楼来,马上。用蜡的小子和用胡萝卜的小子不是同一个人,可是我们的生活情形差不多都一样。
       吃过晚饭之后,那小子的肚子痛了起来。是那条蜡,所以他想也许蜡会在他肚子里融化了,可以让他尿出来。现在他的背痛,肾脏痛。他连站都站不直。
       那小子在他的病床上打电话,你还听得见后面有铃声叮当,有人在尖叫,还有电视上游戏节目的声音。
       X光照出了真相,有一条又长又细的东西弯成两截,在他的膀胱里。这个又长又细的V字型吸附了他小便里的所有矿物质。越来越大,也越来越粗糙,外面包裹着钙的结晶,到处跳动,伤了他膀胱内层的柔软组织,堵住了他的小便不能排出,他的肾脏受到尿液的倒灌回流,唯一能从他老二里流出来的一点点,也因为有血而成为红色。
       那小子,他的父母,他的全家人,他们看着那张黑白的X光片,医生和护士就站在旁边。那个由蜡形成的大V字白得亮眼,每个人都看得到,他只好说了实话。这种阿拉伯式的打手枪法,他哥哥在海军写信告诉他的事。
       现在,他在电话里哭了起来。
       他们用他上大学的基金付了膀胱开刀的医药费。这么一个愚蠢的错误,现在他再也当不成律师了。
      
       把东西插到你自己身体里面。把自己卡在什么东西里面,不管是蜡烛在你的老二里,还是你的脑袋在索套里,我们都知道麻烦大了。
       让我惹上麻烦的事,我称之为「潜水寻珠」。也就是说在水底打手枪,坐在我父母的游泳池里,在比较深的那一头的池底。我深吸一口气,踢着水潜到池底,脱掉泳裤。在那里坐上二、三、四分钟。
       就由于打手枪,我有了非常大的肺活量。只要家里没有别人在,我就会一整个下午都在干这件事。等最后打出来的时候,我的精液,会成为乳白色一大坨、一大坨地悬浮水中。
       之后,再潜下水去,把这些捞起来,一把把捞起之后擦在毛巾上。所以这才叫「潜水寻珠」。即使池水中有氯。我还是会替我姐姐担心,还有,全能的耶稣,还有我妈。
       当时我在这个世界上最害怕的一件事就是:我那十几岁,还是处女的姐姐,一直以为她只是越长越胖,结果却生下一个有两颗脑袋的智障婴儿。两个头长得都像我。我,既是父亲又是舅舅。
       最后,你碰上的却不是你担心的事。
       「潜水寻珠」最棒的部分是游泳池过滤和循环马达的进水口。最棒的部分就是光着身子坐在那上面。
       就像法国人说的:有谁不喜欢别人吸他的屁眼?
       不过问题是,前一分钟你还只是一个想自己爽一下的小子,下一分钟你就再也当不成律师了。
       前一分钟,我正坐在游泳池底,天在波动,由我头上八呎深的水里看出去,是一片浅蓝。除了我耳朵里听见自己的心跳之外,整个世界寂静无声。我那条黄色条纹的泳裤套在脖子上,以策安全,怕万一有个朋友、邻居,或是任何一个人突然出现来问我为什么没去练足球。入水口在节奏稳定的吮吸着我,而我把白白瘦瘦的屁股压下去享受这种感觉。
       前一分钟,我吸足了气,把老二握在我手里。我父母去上班,我姐姐去学芭蕾舞,几个钟点里都不会有人回家来。
       我的手让我到了高潮的边缘,然后我停下来,游上去换一大口气,再潜下来坐在池底。
       我这样反复地做了一次又一次。
       这想必就是女生想坐在你脸上的原因所在,那种吸力就像你在一直不停地拉屎。我的老二挺得好硬,屁眼一直像有人在舔吸,我不需要空气。我耳朵里听到心跳声,我一直留在水底,最后眼前都冒出了金星。我两腿伸得笔直,两边的膝弯都在水泥池底擦伤了。我的脚趾发青,脚趾和手指都因为泡在水里太久而皱了起来。
       然后我让自己达到高潮,大坨的白色精液开始喷射出来。那些珍珠。
       就在这时候,我需要点空气了。可是就在我想踢水往上游时,却做不到。我没法让脚伸到我身子下面。我的屁股卡住了。
       急救单位的人会告诉你说每年大约有一百五十人这样卡住,被循环马达给吸住了。你的长头发,或是你的屁股卡住的话,你就会淹死。每年都不知有多少人送命,大部分在佛罗里达州。
       大家只是不谈这件事,就连法国人也不是每件事都会说的。
       我一腿跪起,把一只脚塞进身体下面,半站起身时,感到屁股那边有什么东西拉扯住了。我把另一只脚也伸到身子下,踩着池底往上游。我离开了池底,不再碰到水泥地,可是也吸不到空气。
       我用力踩着水,两臂划动,大约到离水面一半的地方,但是没法再高。在我头里的心跳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
       明亮的光点不停地在我眼前闪来闪去,我转头往后看去……可是那完全没道理。那条粗索,像某一种蛇,青白色的,还看得见上面有血管,由出水口上来,咬紧了我的屁股。有些血管在往外渗血,红红的血在水底看起来是黑的,由那条蛇苍白的皮肤上的小小裂缝漂了出去,消失在水中,而在那条蛇薄薄的青白色皮肤里面,还看得见一坨坨消化了一半的食物。
      这是唯一可以说得通的事,有什么可怕的海怪,一条海蟒。从来没在光天化日下见到过的东西,一直躲在游泳池出水口的黑暗深处,等着咬我。
       因此……我用力地踢着,踢着又滑又有弹性而打着结的皮和上面的血管,好像有更长一截从下水口拉了出来。现在大约和我的腿一样长了,可是还是紧咬着我的屁眼。我又用力一踢,离我能换气的地方又进了一吋。我仍然感到那条蛇咬住我屁股往下拉,但离逃生又近了一吋。
      你能看到纠结在蛇肚子里的有玉米和花生。你还看得见一个长形的亮橘色的球。就像是我爹逼我吃的那种大型的维他命丸,让我增加体重的,让我能赢得足球奖学金。其中有添加的铁和Ω─三脂肪酸。
       就是看到那颗维他命才救了我的命。
       那不是一条蛇。那是我的大肠。我的肠子给拉出了我的身体。这是医生所谓的「脱垂」。是我的肠子给吸进了下水口。
       急救人员会告诉你说,游泳池的马达每分钟能抽八十加仑的水。力道大约在四百磅左右。而最大的问题是,我们的内脏是连在一起的。你的屁股只是你嘴巴的另外一头。如果我随他去的话,马达继续作用──把我的内脏扯脱──最后会到我的舌头。想想看要承受四百磅的力道,就知道那会怎么把你里面掏空了。
       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你的肠子不会觉得有多痛。不像你皮肤对疼痛的那种感觉。你所消化的那些东西,医生称之为「排泄物」。再上面一点是食糜,一堆浆状的东西,混着玉米、花生和圆圆的绿色豌豆。
       漂浮在我四周的就是由血和玉米、粪便、精液和花生混在一起的汤。即使我的肠子给拖出了我的屁股,而我紧留住剩下的部分,即使在这样的情况下,我第一件想要做的事却是想办法把我的泳裤穿回去。
       老天不容我父母看到我的老二。
       我一手握拳堵在屁眼上,另一只手把我的黄色条纹泳裤由脖子上拿了下来。但是,要把泳裤穿上还是件不可能的任务。
       你如果想摸摸你的肠子是怎么感觉,那就去买一盒那种小羊肠做的保险套吧,拿一个出来,拉长了,在里面灌上花生酱。外面涂上润滑剂,放在水里面。再想办法扯断,想办法拉成两段。那实在是太韧又太有弹性了,而且滑不留手得无法抓住。
       小羊肠的保险套,就是肠子嘛。
       现在,你们就能明白我要对付的是什么了。
       你只要一放手,你就会肠子都没了。
       你要是游到水面上去换气,你的肠子也就都没了。
       你要不往上游,就会淹死。
       就看你是选马上死掉还是一分钟后死掉。
       等我父母下班回来会发现的是一个巨大赤裸的胎儿,蜷成一团。漂浮在他们后院游泳池里混浊的水中。由一根满布血管而扭曲的肠子系在池底。和那个在打手枪时把自己吊死的孩子不一样。这个是他们十三年前从医院带回家来的宝贝。是他们希望能得到足球奖学金,将来得MBA学位的孩子。会在他们年老时照顾他们。是他们所有的希望和梦想。漂在那里,光着身子,死了。四周是由浪费掉的精液所形成的乳白色珍珠。
       如果不是这样,就是我父母会发现我裹着一条血淋淋的毛巾,倒在游泳池和厨房那具电话之间的半路上,一段断了的肠子还由我那条黄色条纹泳裤的裤腿里拖了出来。
       那是法国人都不会谈的事。
       在海军服役的那个哥哥,教给我们另外一句话。一句俄罗斯的俗话。就像我们说的:「谁要这个,就像要头上有个洞。」俄罗斯人则说:「谁要这个,就像要屁眼里长牙。」
       「ㄚ许挪不系呢羊向道隆亦。」
       你们也听过那些故事,说落入陷阱的野兽会咬断自己的腿,哎,随便哪只土狼都会告诉你咬几口可比死掉强多了。
       妈的……就算你是个俄罗斯人,说不定哪天你也会想要有那些牙齿呢。
       否则,你得做的就是──你得扭过身子去。你用一只手勾在膝盖后面,把那条腿抬到你脸上。然后想办法往你的屁股咬下去。在喘不过气来的时候,只要能再吸一口气,你是什么都会咬的。
       这种是你在和女孩子第一次约会的时候不会告诉她的事。要是你想要她吻你道晚安的话,就不会说的。
       要是我告诉你们说那是什么味道的话,你们就永永远远不会再吃乌贼了。
       实在很难说我父母觉得哪件事比较恶心:是我怎么惹上麻烦呢,还是我怎么救了自己一命。去过医院之后,我妈说:「你当时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宝贝,你当时太震惊了。」而她学会了怎么做水煮蛋。
       所有的人都觉得恶心或替我难过……
       我需要这些,就像屁眼里要长牙。
       现在,大家老是说我看起来太瘦了。大家一起吃晚饭的时候,因为我不吃他们烧的炖肉而都不说话,又气得要死。炖肉让我吃不消,还有烤火腿。任何会在我肠胃里待上两个多钟点还不能消化的,出来还是原样。家里烧的利马豆或是大块的鲔鱼,我上完大号站起来的时候,会发现还是原状在马桶里。
       在动过大肠切除手术之后,消化功能就没那么好了。大部分的人都有五呎左右的大肠。我还算运气好,能留下六吋。所以我终于没能拿到足球奖学金,也始终没能念到MBA。我的两个朋友,那个蜡小子和胡萝卜小子,他们长大之后,身子也壮了,可是我始终没比我十三岁时候的体重多长一磅。
       另外一个大问题是,我父母花了一大笔钱去整修游泳池。最后我爹只告诉那个来弄游泳池的家伙说是一只狗。家里养的狗掉下去淹死了。尸体给吸进了下水口里。即使那家伙打开过滤箱,掏出一条滑滑的管子,一段湿淋淋的肠子,里面还有一颗很大的橘色维他命丸,到了那时候,我爹只说:「那只狗真他妈的疯了。」
       就连在我楼上睡房的窗口,都能听见我老头说:「那只狗啊,一秒钟没看住都不行……」
       然后我姐的月经没来。
       即使在他们把游泳池的水全换了,即使他们卖了房子,而我们搬到另外一州去住,我姐也堕了胎之后,我父母始终没再提这件事。
       从来不说。
       那是我们家的那根看不见的胡萝卜。
       现在你们可以好好地,深吸一口气了。
       因为我还没吸气。
    February 11

    bedshaped

    昨傍晚睡了一觉,做了一个大梦.
     
    和小马约着给尾巴同学父亲接风,结果自己迟到了半个多小时...只在背后看到了伯父一眼,最终也没看到长相。正吃间,门外有朋友叫我,出去打个照面,原来是周住,师傅,还有很多别的人。师傅很妩媚的躺在一辆黄颜色的QQ前盖上,似乎形状还很契合...于是脑子就分了两份,一份惦记继续回去和马,尾巴,尾巴父亲吃饭,一份和周住,师傅探讨去哪吃饭。天都黑了,那边王洋和穆生又过来了,于是又被叫到他们那边,这时候脑子就变成了三份。之后又被王洋叫走了,走的时候路过了一个大学校园,我们冲着女生们挤眉弄眼,惹出了一个男生宿舍楼的男生开始追逐..这时候脑子变成四份,一份想着赶紧回到第一个饭局,一份享着到底什么时候去周住那边一份吃饭,一份想着这边等会去哪吃饭,一份想着不要挨打..最后跑进了一个酒吧,遇到很多维族青年,自己的手机被摔碎...然后在极度疲惫中醒来,愤恨这个没有解乏的下午觉...
     
    现在听着bedshaped,看到外面在下雪。昨晚正式睡觉的时候,梦到自己拎着行李又到悉尼去了...感觉空气很好。然后就是进屋,推开门,头往里看去,就醒了。前天早上也梦到跑到澳洲去的一些事情,也是怪怪的醒来...
     
    20多岁的时候,我们每个人对自己的生活都有一种拿捏不准的态度,于是去做了很多荒诞的事情,如果说更荒诞的,那就是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我们还一个劲地后悔。把20岁分为两半的话,我们发现,在20岁的前半部分,我们做着各种梦,坐在一个随意的地方,探讨和欣喜自己获得的体验与感受,并且希望这样的日子像天上的云彩一样,虽然不多,但也会连绵不断的持续下去。在20岁的后半部分,我们还能充满动力,走到大路上,却开始觉得前面发生的事情就像不存在过一样的不真实。这时候我们可以说,很快这后半部分将会和生命里的大部分时间一样,在一种连续中维持很久。
     
    真不知道,如果有一天自己发现自己不再是硬撅撅的醒来,会不会觉得曾经错过的那些时候很可惜还是都不会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