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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的白天

Xin Shi

Interests
一些人和一些事

来来去去

July 04

Notice

Unconsciously standing in sobbing when seeing MJ's last rehearsal, it's girly but true in deep down inside of me.
 
Darkness night, fuckin endless vanity....
 
 
July 02

长篇大论又来鸟

从爱国主义角度出发,我是多么的希望世界各国能够不要再继续刁难天国对外贸易企业了,但是个人生存角度来说,我又不得不为天国国际贸易的ass-kicked窃喜,让我在这严峻的竞争中因为帮助企业们擦屁股有口热饭吃。这么说来,我也是难得处于既报国又报家的好职位上了。Good win-win!
 
最近因为相对的清闲反而使我一脑袋的火星豆腐脑疼痛剧烈,原因就在于网络漫游中那些纷繁错乱的信息大潮的涌入....在这么下去,培养我的anti-bumping department 早晚要把我培养成了anti-socialist啦。
 
以下言语发自火星速度的针对过去的一些旧事。
一,在火星导报上看到一则消息,跟种族有关。火星世界的种族问题,是我最最关心的问题,其次是现实中的不平等问题,最后是各种自由问题。这让我想起了前些时候看到的一则老辩论,来自国内某著名博客和蔡头和chinageeks的C.Cuter。具体的懒得连接了,大概原因是某人根据各国特点画了一个漫画,欧洲人从猴子后来进化到电脑面前,日本人从猴子进化到机器人,中国人进化到一个大河蟹,而非洲人从猴子进化到猿猴就结束了。C.Cuter指出这是蛮严重的种族歧视racism.和蔡头破口大骂,指责一个杀戮印第安人,压迫黑人的种族的后代没有资格说中国存在种族歧视,事实上中国不存在也永不会存在种族歧视。同时我们拿外国人和自己都开了玩笑,更说明我们不是歧视,而是平行地对待。不象美国人,越是歧视越是强调抵制歧视很虚伪云云,说中国只对国内区域存在歧视,比如对农民工之类。总之,这个对辩,让我对和蔡头的眼界和视野大打折扣。后来C.Cuter让步说好吧,他说错了,天国人民不是歧视,只是racial insensitiveness。可是,这就是对黑人的歧视,不管这个玩笑开得多善良。
 
以上天国网民的激烈反对,说明了三个问题。第一,历史研究的方法论没有学好。因为米国曾经存在的种族问题,而说现在人没资格说这个。其实正是因为曾经充满纯粹邪恶的种族歧视的国度经过长期的自我斗争与种族斗争,才因为多元文化的自由绽放而一跃成为世界最强大的国家。如果历史的错误让天国网民拿来做不同时间水平的参考,且不说这在研究领域是多么无知的行为,那么我们是不是也要因为我们曾经被蒙古族,满族征服过而说,我们就是应该被异族统治的,没有资格说民族独立?古代人就说过,历史是让我们修正自己的,是用来让我们好好进步的,不是用来否定现在的。那这样,干吗还有“以观后校”的词呢?
 
第二,天国距离多种族文化社会相当的远。因为我们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走入课堂面对十几个国家的学生,好几种颜色的头发和肤色的情形;也没有遇到过你走进一家饭馆,有一个白人为你的廉价消费做服务的情形;也很难出现刁难持有外交豁免权国家护照的公民的情形。所以我们都自信满满的说我们没有民族歧视。如果有一天,大熊猫至少和街上的野猫一样多,天府人民还会将其视为国宝吗?我们的历史到现状的原因加上我们的民族优越感加上我们的民族自卑感使得我们的种族情感充满了冰与火的变态般的复杂,对待异族是友好的,对待倭国是仇恨的云云。可惜,换句话说,我们的社会还没达到有资格种族歧视的资格。但是那怎么能说没有呢?至于民族地区的具体情况,更是说明了和菜头的说法十分的不可靠。任何国家对于少众异族都充满了发自人性本善的友好和好奇,但是这和是否存在歧视完全是两回事,美国人还因为印第安人设立感恩节呢。
 
第三,和蔡头用精彩的英文答复C.Cuter,但是却把种族歧视和国内的区域歧视化为一摊,殊不知人从来说的就是racism in China,区域歧视应该是discrimination,就不是一个论题...该咬文嚼字不咬文嚼字,是英语问题还是别的什么问题?
 
好了,终于把前缀都说完了,由此可以转入我想说的话了。
 
种族问题之所以是我的第一关心问题,跟我在火星生活对于安全感的关注有关。我在火星遇到过两件事:第一,在社区公告栏贴出来的排斥种族漫画,看完我时刻担心自己背后被抡一棒子,并且我看完漫画没觉得好笑。第二,我们留星生在马路上被集体扔过鸡蛋。我缺乏安全感的原因就是,在遇到这种问题时,我那背后数不清的人民,和养活数不清人民的天国根本就不存在。只有在号召留学生华人华侨抵制抗议的时候,大家都来说妈妈在,u can kick the bastard's ass. Once we've done so and turnd back for substantial supports, we found Mother'd already run away, leaving just a paper of compliment shit and us fucked situation. We still have to pay the tax for the incomes and tuition fees all by ourselves. 如果天国与国内有识之士能有点种族意识,那么就请不要每次需要统战工作了,就把敌后的华人们以及他们辛苦建立的人力物力资源用于自己的政治抱负,你们爽了,人还要再那少数民族一辈子呢。你看看你们如何对待国内的异族敌对分子的,那是不是应该也换位想想呢?要不是发达星球的那些先祖们玩命种族歧视的后代们建立起来的法律体制和民族方针,恐怕....
 
这又让我想到了电影“南京,南京”(我这脑子咋联系的...这火星般的速度)。导演同学就是拍了一个电影,即为了大家看,又为了自己盈利。何必要讨论,一会说导演真诚,一会说他虚伪讨好。电影就一个主要功能,给大家讲个故事,从而要么让大家知道一个故事,要么让大家知道一个道理。就这个目的,至于其它的恐怕只有是提高演播人员的生活水平而已。好吧,我承认我在看 南京南京 的时候电脑还一边开着成人网站,所以整部电影给我的娱乐功能大于说教功能。如果真让我脑神经有点绷到了,那就是关于那个时候那些祖先们无情的种族歧视的白人们的行为。我们的唯物的历史,让我们因为30万这个数字恨透了日本人,但是谁又能说出那里面是谁呢,哪怕只是一小部分,至少奋勇抗争的那小部分呢;但是直到最近因为这两部关于南京的电影上映,我敢说,那个叫拉贝的白人还有些不知名的白人才走入我们很多人的视听或者记忆吧?我们方向模糊的历史记忆让我们的民族情感充满了怪异的朝鲜冷面的味道。FYI,拉贝一直领着国民政府的抚恤金直至去世,日本政府,作为世界上对天国低息无息贷款最多,时间最久的国家,将结束对天的经济援助。但从5月份到今天,有多少天国人民因为各种疏忽真的去了天国,那么乘以年,乘以次数,到底多少万值得我们不去恨另一个地方呢?天国的问题?天府的问题?天国人民的问题?
 
大记者非要去问丁肇中一些问题,非要尴尬自己,非要让我们知道有集体撑腰的他们都是不要脸的。尴尬这个词,对于任何政客,其实一点形容感都没有,反正他们语文也不好,逻辑也不好,那这么样也没有什么不好了...
 
最后的结论,为了获得作文一百分,我也要照应前文,种族问题,任何时候,不管我们强大到什么地步,不管我们弱小到什么地步,都应该抱着一个多元文化兼容的态度去做,去消除歧视,去打压可能出现的苗头,更要抵制那种操控种族主义,利用不合理的教育宣传达到私有政治目的的行为。不然,我们就没有一天是安全的。(看,按照那个漫画,天国人民最后都进化成大河蟹了吧,我先进化我怕谁)
 
最后一点补充,stereotype, racism, discrimination这些个东西从来都是掺合在一起的。而我们天国更是因为我们的教育没有变成racist,而成了普遍的stereotypist.于是,不管是race issue or regional,gender discrimination都是来自于stereotype这个东西,并且很不幸的是我们社会的道德水准的建设发展实施都是以这么个主观的玩意为指导,各方又都自觉地self-fulfill it。这让我们的天国着实的看上去四分五裂,一盘散沙。老外为了跟咱们做生意可以去研究这个东西,咱天府以及其强大的宣传和教育体制能不能也用一个声音约束自己,就是努力的去科学的看待和进行私养河蟹这个大问题?
 
June 28

右边走

从自由的火星回到我们伟大的发达的具备无比先进思想意识的天朝大国(hereinafter referred to as 天国)已经大半年了.鉴于自己有着非常火星的接轨过程,所以自己以后说的话,无不像是躲在一个山野僻壤开拓的自留地.当然如果运气好的话,也许自己的大黄瓜有机会也走入大众的餐桌,不过在我心里也存有一个非常自私的期待,实指望自己的现状通过这个速度怪异的空间展现在还在火星的一个小朋友那里.当然,我还会坚持夹杂英文的小资方式,说我装逼我认了,找不到逼,我自己装一个自己发泄,有效的减少了我性犯罪的可能性,也算是除了纳税对社会的一个责任行为吧。段诗人说他以后要装牛逼,我觉得不合适,丫太久没有异性了,牛皮袋子肯定不合适嘛...
 
在遥远的零几年间,水星的孙孙就给我推荐了web2.0这个新鲜玩意,可惜自己优异的理工背景让我看到字母与数字的结合就会产生严重的惰意。几年以后,回到家乡天国并加入了无数光鲜充实颇有地位的纳税人行列以后,我的好友段诗人又给我推荐见了web2.0这个东西,这一次在多重空虚的联合努力下,伴着一天至少一包中南海和SNS的各种菜篮子工程,终于让我彻底开始了这么个网络冲浪生活。紧接着,无数荒诞的信息流以超过我睾丸制造精液的速度迅速占据了我所有的视野。说不清楚是我一直处于火星状态,还是自小因为出于边疆地带就对人间时事难以上心,总之对于这样一周一个大热点的产生速度自己实在是应接不暇。
 
也很快的,因为来自火星那种腐化必将被取代的体制洗脑,让我与现在的周遭产生了巨大的质疑与反感。没想到,长了几年,愤青感觉不降反增,实在是一个大大的退步。
 
今天的正题本来是想说点最近看电影的心得,结果昨天我十分喜欢的MJ去世了。觉得很可惜,所以在这叨逼叨两句。
MJ的歌就是好听,最喜欢的几首又碰巧有van hellen和slash的合作,真是让我愉悦不少。两个月前,一个人骑自行车过长安街,耳机里碰巧就是billy jeans和beat it,时间就跟回到了disco时代一样,碰巧我又喜欢disco时代的东西,可谓是双重高潮。现在,在一个创造好的时代里,很难再有一个创造某种时代的人了,大家虽然可以继续去争取这个位置,但是我们还是要面对一个漫长的无惊无喜的现实生活。一个自己经常听的歌手死了,让一种享受的感觉出现止不住的压抑,就特别没法纯粹了。这样的事,对于一个像我这样墨守自我陈规的人来说,是个很大的挑战,这个感觉在2008年初的时候也出现过。最近在用最心爱的google时候,也是这么个感觉...不过,习惯了,继续换个方式墨守吧。总之,这就是MJ带给我的一些影响。米国这个地方,有着发达国家最差的福利体系,可是却提供了最自由的竞争空间,所以才有了MJ这样变成文化财富的双重神化,又保持了大众的正面认可。深层原因懒得说了。
 
来自smh的消息,国外商会已经联合起来上诉天国首相宝哥关于绿霸的傻逼行为.不管这事结果如何吧,我们也算知道,至少在信息产业领域阶级矛盾是比较统一的,那就是日益先进的生产力水平与落后的体制决策水平之间的矛盾.要求我们上百度可以,丫非要安排人刷机让我们从儿子联想到母子乱伦主题,逼迫我们这样开拓思维,那就是反社会;要求我们计生可以,你丫非要我们每次带两个套子(GFW+Green Dam),除了软巴巴掉出来,阻挡我们的人性愉悦本能,那就是反人类.
 
人人带上绿帽子,是为了小孩子免受色情之害,可是捎带手的也屏蔽了很多天国府objectionable的话题。原来小孩子在强烈的性欲促使下,还会转而从其他政治课题上寻求泻欲,指不定家长一踹开自己孩子的房门,惊异的发现自己的孩子一边看着google来的色情图片,一边看着google来的CNN的对天国府的无端指责,一边端着自己刚刚翻越包皮的肉棍,无情的指着电脑屏幕...如果以色情为目的地封锁敏感信息,按这个联系关系,可着我们的政治课原来也是生理卫生课,我说我一上课就脸红心跳,不敢偷偷看女生们刚刚的隆起的胸部呢。看来段诗人的心还是又红又专的,他硬盘里那10多G的日本毛选就是证明。作为火星回来的人,实在难以理清这中间的causal link,我的结论就是,这次,我们的某强大部门thinkin with its limp penis. 所以好多从无网络时代受过党的关怀成长起来的公仆们都学会physically protect在网络时代还没成年的,很可能会因为没有绿帽子的google而学坏的,需要好好关怀保护的幼幼们呢... 
 
我听说,在我们亚洲的Cambodia,有着非常严重的社会动荡问题,其中包括针对儿童的各种犯罪,这个全世界坏人的天堂是因为那个又红又专的Khmer Rouge,这个又红又专的K.R可是我们的老朋友啦...
 
哦耶,神游的太远了...难道是MJ把我引到paedophilia?FYI,我不觉得这事是真的...
 
走在天河右边,我会想起啥时候能跨越这个距离和一个人再相聚呢...
 
 
 
April 16

向往

我对地铁车厢中部的向往,就跟我对自由的向往一样强烈。
我对自由的向往,就跟我对地铁车厢中部的向往一样强烈。
 
但是没有办法,这个狭隘的自由途中,
有不明原因执着于门口的目光,
有双腿超过与肩同宽的站立,
有双手无论如何都要抓住扶手的坚毅;
有叔叔冰凉的裤裆顶住,
有打工妹鸡蛋灌饼的呵气笼罩。
 
2008年,我第二次去royal easter show. 那是过去两年里,在狭义的快乐定义下,最值得纪念的一天。
 
 
 
 
April 10

...

有首歌唱道
 
“...我的世界,一片虚幻,整夜不能入睡....”
 
一个走了的人,一个走过来很快又走了的人
March 27

D.I

闭嘴!臭傻逼...
哦....
我以为...
呃...
呼...
March 22

小无

通过著名的段诗人,我发现原来人的脑子不管有多少信息和负担填充,都会分出很大一部分来思考哲学,这种思考只有在吃饭和做爱的时候能够中断,但是极为短暂,短到等你刚用纸巾擦完嘴巴或是鸡巴的时候,辩证与思索就又开始了...这个时候我会想下,到底是人的大脑是液体呢,还是脑子里想的东西是液体,不管怎么样吧,本能都是见缝插针的填充.
 
小无情调这个论题两年后又跑回到了我的脑子里.是因为自己每天穿梭于一个非常分裂和可笑的时空里.我也发现,自己很多年前期待的,梦想的,甚至也以付诸行动追求的,目前还处于期待,梦想和付诸行动追求的,用科学发展观来看,就是说基本上自己是在踏步.这个世界上大部分人都是踏步挪过一生,可惜我们背后却有个非常混乱的背景.换言之,发达国家,发展中国家,以及具有极强民族特征的社会转型期国家,的人民踏步的时候感受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还是提倡,每个人能把人生的目标定位到实现宇宙和平这样的理想上,于己于社会都有莫大的积极影响.
 
很多年前,我觉得自己需要能追求点东西使得自己既过的开心,又能赢取别人的认可甚至嫉妒.现在我看到自己的状况,其实也差不多是同比例变化的那些过去的时代的无产阶级者.有了这样的定位,使得自己在进行很多行为的时候会理直气壮并且充满成就;同时又能在此基础上实现净增长.总之,我认为,在这个世界上,一定要认同一个群体,否则自己就会没有出路,不管这个群体是让人觉得浮夸的小资产阶级,虚伪的艺术家,还是让人退避的体力劳动者.被认同来自认同自己不想承认的认同.
 
所有上面写的,我自己看完读晦涩无比,所以有必要补充以下我的意图.第一,是想说明,未经理论化的哲学在人脑里最初浮现的就是上面这样的东西,就好比没有成型的胎儿,存在但是还没有意义;第二,是想说明,自己现在还是和过去一样,在一个扭曲的空间里一起扭曲,还找不到舒服的姿势,小无心态是我很想追求的心态.
 
有这样一个梦,在我的生活里连贯的出现着:就是在一个熟悉的房间,在楼梯的尽头,我总是走过去想推开一道门.这道门我打开了三次,每次在门开的瞬间都有刺眼的光芒射出来,在经历很多次挣扎后,我昨晚进去了,我发现房间里没有我想看的,也没有我不想看的,就是一个很干净的房间,有地毯,里面被下午的太阳应得发出很暖的光.所有的摆设都跟美术画室一样,安静的摆放着...这就是我进去的房间,我不知道这样一个地方是自己想要的还是自己害怕的,自己想要什么自己害怕什么我都没有搞清楚。大概的意思就是不进去的时候好奇,开门的时候恐惧,进去以后放松.
 
在地铁站的时候,我觉得每个人都会被那样的地方弄出paranoid.比如,想要在某一个座位下遗漏一个能炸掉全部车厢的炸药,或是在车进站的时候跳下铁轨。我不知道如果我解释这是自己对社会的一个交代,会不会被接受...但是在伟大的祖国,我们最容易路过的就是悲伤,很快这一页就会翻过去,就跟没有过一样.
 
大家都在玩命的怀念90年以前,是因为轮到这些年代出生的人要上位了么?但是可以肯定的是,那时候很多东西是比较纯粹的.如果说绝对平均和公有制给人们什么了,在今天,就是给了我们对那时候的怀念。换句话说,这种带有浪漫艺术色彩的社会制度曾经满足了所有人的精神需求.
 
新浪潮诞生在新浪潮的时候。任何时候,新浪潮只要出现,就给人不自觉地兴奋,就跟铁钎子的烤肉和黄面永远不会让人失去欲望。
 
答复给段诗人,以及正在听disco的人
March 21

颜色

我突然意识到这样一个颜色就一直会代表一个人.
 
每天看到一个热闹的地方, 然后脑子里想着一个冷却的方式...
 
Jump off on the railway when the train rushing over;
 
should a gun be in my hand, no hesitating i will be to pull the trigger...
 
fuck every single twisted creepy day.
 
能让我醒了不...
March 15

关于

在有头没尾的结束之后,迎来没头没尾的开始...
 
目前就是这样在泥泞中翻滚着爬行...想着一切摸不到边的未来,头发都开始分泌油脂...
 
where I dreamed about the possibility, I can't feel it and see it....
 
shit...
 
February 17

巧遇

碰巧有keane的emily,碰巧有tears for fears的mad world,碰巧被Donnie darko带着压抑的绕了一圈...
 
所以才会在最后时光倒流的时候感受到经典。
 
life comes to a circle when the linear track being twisted by time travel. we r standing at each polar of a lever, never being able to get over this distance.
 
点点线线圈圈...
 
呼...